第章陈家退亲
第二十章陈家退亲
陈家退亲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有人说苏芳手脚不干净，连嫁妆都是妹妹替她做的；有人说陈家嫌苏家穷，故意找借口退婚。
苏家不敢承认赌债，只能把所有怒火撒到苏禾身上。
苏母冲进柴房时，苏禾正在切野姜。
“是不是你在外头乱说？”
刀锋停在案板上。
“我说了什么？”
“陈家怎么会知道赌债？不是你告诉他们的还能是谁？”
苏禾抬头：“我只提醒过苏芳，陈二少爷赌钱。至于她有没有告诉陈家，是她自己的事。”
苏芳站在门外，脸色苍白。
她没有否认。
因为那日她确实把苏禾的话告诉了陈母，也确实是陈母查到了赌债。
苏母见她不说话，更认定苏禾有错，抄起门后的木棍便打。
苏禾抬手挡住，手臂立刻传来剧痛。
“娘，陈家的亲事是你们谈的，嫁妆是你们答应的，赌债也是陈二少爷欠的。”她盯着苏母，“凭什么退亲的账要算在我头上？”
“你是苏芳的妹妹，就该替她担着！”
“那她的好处，我为什么没分到？”
苏母被堵得一愣。
苏禾松开木棍，声音清楚：“她得了新衣、银簪和好名声，我得了什么？替她做嫁妆，替她挨骂，还要替她嫁给杀猪的鳏夫。你们想得倒好。”
苏父站在门口，脸色灰败：“别说了。”
“爹，你也别装没听见。”苏禾看向他，“我若真被卖了，你们拿到彩礼时，会不会分我一文？”
苏父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苏奶在旁边骂：“反了，真是反了！”
苏禾没有再争。
她把切好的野姜装进坛子，封上坛口，端到墙角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把所有的腌货藏起来。
她故意留了一小坛在明面上。
苏母若问，她便说是自己采的野菜。
真正能卖钱的那几坛，已经被她藏到了土地庙旁的废井里。
夜里，苏禾坐在柴房门口，听着远处村人的议论声，心里反而慢慢安静下来。
苏芳的婚事结束了。
苏母失去了十两嫁妆的指望，下一步一定会更急着处理她。
而她手里，已经有了药草、腌菜、几处藏钱的地方，还有裴砚这条可靠的交易线。
她离开苏家的日子，越来越近了。
只是这一次，她不打算被人卖出去。
她的路，要自己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