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穿堂,将军披甲而至,战袍未解,眉宇间犹带边关风霜。
她将地图摊于案上,指尖点向几处关键炸点:“他们要在春分祭典时炸毁天镜阁,制造‘天罚降罪’的假象,让我死于火海,背上‘逆天而行’的骂名。”
程临序眸色一沉,杀意如刀:“谁敢动你,我让他尸骨无存。”
“不。”她摇头,唇角竟扬起一抹冷笑,“我们不躲,也不逃。我们要烧他们的路。”
她当机立断下令——
程临序率孤勇营精锐,以“修缮宫墙”为名,潜入天镜阁周边民宅埋伏。
每一户院中,皆布绊索、铁网、水缸。
水缸蓄满,以防火势蔓延;绊索连铃,一旦有人靠近即刻示警。
百姓只道军士勤勉,殊不知,这是谢梦菜为火海设下的水阵。
同时,她命裴砚之登阁顶,悬挂七盏“逆风灯”。
此灯非寻常宫灯,灯油混入特制“引烟粉”,遇火不散,反随气流逆风而上,如蛇行草,直指火源来路。
火一起,烟即指凶。
一切落定,夜已深。
子时刚过,万籁俱寂,忽闻三声尖啸划破长空——
观星台顶端,三道火矢破空射出,裹挟赤焰,直扑天镜阁!
轰!轰!轰!
火矢落地,炸点接连引爆,地砖崩裂,烈焰腾空,热浪扑面,仿佛真有天罚降临。
然而就在火光冲天之际,七盏逆风灯同时燃起,青灰色烟迹如灵蛇般蜿蜒而上,不随风散,反逆流西去,直指观星台西侧一扇紧闭的雕花窗!
“动手!”程临序一声令下,埋伏已久的死士如狼出击,破窗而入!
屋内空无一人,唯有一座青铜浑天仪静静转动,星轨流转,仿佛记录着天地秘密。
而在仪心深处,竟嵌着一枚血玉簪——簪身雕凤,玉质温润,簪头一点朱砂如泪。
谢梦菜亲自赶来,接过那簪,指尖微颤。
她认得它。
那是她母亲的簪子。
先帝驾崩那夜,母亲死于冷宫,此簪随葬。
宫中皆道,连骨灰都化在了火盆里。
可如今,它竟出现在敌党机关核心的浑天仪中?
她凝视簪身,忽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爬起——
那晚,她曾收到一枚蜡丸,说是母亲临终前托人送出的遗言。
可她打开时,却发现内容空洞无物,只当是谣言或陷阱,便随手焚毁。
可若
那蜡丸里的信是真的?
只是有人,在她之前,替她烧了真信?
窗外火光未熄,映得她眸底寒光乍现。
她缓缓将血玉簪从浑天仪中取出,指尖抚过底座一道隐秘凹槽——形状恰好与簪尾吻合。
她望着那机关,声音轻得像风:
“母亲,您要告诉我什么?”
夜风忽止。
远处,皇城地底,似有沉闷机括声隐隐传来,如巨兽苏醒前的低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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