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淑慧问：“你为什么要摆摊？你觉得尴尬吗？”
她还觉得，既然田洧琮能给她擦脸，她还不如跑到苏联去。
“我要先练好勇气，再练好脸面！”
田洧琮说：“我明白我不能回到体制里去，也不想去工厂，所以我只能做个商人。
“做商人不容易。让我管理一个像怒怒这样的大公司。我做不到。让我开个摊位像丹姐姐那样卖衣服。成本太高，风险也太大。”
开店不是为了赚钱，而是为了赔钱。
如果你一次买货的时候没有押注趋势，卖不出去，资金也转不过来，那就一定会犯错误。
“我要从底层做起！”摆好地摊！一点一点地去发现如何做生意。”田洧琮咬牙切齿地说：“我不要家里给的资本。我要用这次挣来的六千元来做这件事！
“我将来能去哪里，取决于我自己的能力！”
二嫂说得对。你可以这样坐直了！”
“好！”陈淑慧称赞道，“既然你有这个志向，我就支持你。”
杨艳疯狂地翻白眼。她以为陈淑慧是向驴借钱，所以她不用还！
有些人的思想和性格一旦确定，就很难改变。不是几句话就能启迪她，使她焕然一新。
没有什么是那么容易的。
田洧琮笑了笑，心情很好地拉着杨艳走了。
过了这么多天，他终于明白了，变得高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