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乐部。
四个矮墩金柱浮雕,撑起一张台面,墨绿色与赭石的拼搭,格外的大气;英式复古的金边,配上有麻绳质感的漏网;象牙材质的球面被打磨的无比称手,木质的球杆柄把处合上了牛皮,杆底镶上了看不懂的金烙印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运动啊?”
说好的擂台赛,顾潇恩已经一连歇了三杆了,在等第四杆。
“打台球怎么不叫运动?还能与国际接轨,多好?”
作为她对家的盛谦沦,俯身又是一杆进洞。
“恩恩?这就是你说的帅哥啊?还有好玩的地儿啊?真白瞎我这一身黄金装备。”
也难怪虞知乐抱怨。
她连黑色抹胸小礼服都翻出来了,结果还是见这么些个旧人。
“没办法,井哥说要在家抓紧造女儿,让我们别打扰他。我连毕业论文都带到这来赶,乐乐,你就别抱怨了。”
沈峋歌也是被抓来充人数的。
“去,没大没小,乐乐也是你叫的?”盛谦沦请沈峋歌吃了个“糖炒栗子”。
其实这事不能怪盛谦沦。
他本来的计划,确实是和老朋友们一起打打网球,放松一下。
谁知道,虞知乐这傻姑娘不长心啊!运动场上,她穿的跟个来走秀的一样,别说打球了,走两步,盛谦沦都怕她漏光。可不就只能订个包厢,打打台球吗?
可悲啊!居然还没人领情。
“论文?这个我拿手,小歌子来来来,我帮你写论文,你陪你盛哥走两把。”
顾潇恩不是打不来台球,她只是不想再被盛谦沦压球了,开局半小时,她就摸过一次球杆,还不如让她安心写论文自在。
“还有这种好事?潇恩姐!我真是太感动了!”
沈峋歌恨不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全抹顾潇恩身上。
顾潇恩只想说:少年,你高兴的太早了。
果不其然,换谁跟盛谦沦打都是一样的,被他压球,被他压到没朋友。
台球的游戏规则就是,一人开球,选择一种目标球,在不击落八号球的前提下,一直进球就能一直出杆。反之空一杆,则对家出杆。
沈峋歌跟盛谦沦打了三局,不如说是看盛谦沦打了三局。
只要沈峋歌空一杆,剩下的基本都不用看了,盛谦沦一定会杆无虚发的一直打到自己赢了为止。
“潇恩姐,不如你把论文还给我吧?”
沈峋歌哭丧着一张脸,比之前写论文的时候还难看。
他不是没和盛谦沦打过台球,只是不知道盛谦沦,是以前一直放水,还是今天超常发挥,那台球和球杆就跟他儿子似的,指哪打哪。
“有这么难?我来会会你。”
真是把虞知乐的胜负欲,都激起来了。
盛谦沦像是看见小白兔上钩了一样,笑得别提有多灿烂了:“好啊,你先开球,让你五杆。”
顾潇恩、沈峋歌都惊了:看见了吗?这整个太平洋都是盛谦沦放的水。
虞知乐是没怎么打过台球,也不太会打,不过规则她是知道的!
让她先开球,还让五杆是什么概念?让盛谦沦直接宣布她赢了不就得了?还有必要陪她走这个过场?
这不摆明的羞辱她吗?
“不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