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府衙的人
第五十八章府衙的人
府衙的人果然来了。
一个文书，两个暗探，先在镇上打听了一圈，又到村里问了几户人家。
问到苏家时，苏母正愁没处撒气，张口便道：“裴砚那个煞星，天天跟我家二丫头混在一起。你们要查他，去荒坡上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文书眼睛一亮，带着暗探直奔荒坡。
苏禾正在给姜田浇水，远远看见三个人朝这边走来，心里便有了数。
她放下水桶，擦了擦手，迎上去。
“几位找谁？”
“裴砚。”文书打量着眼前的姑娘，“你是苏禾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听说你和裴砚常有往来？”
“他帮我翻地、挑水、修篱笆。”苏禾坦然道，“我按天给他算工钱。账本上有记录，几位要看吗？”
文书没想到她这么干脆，接过账本翻了翻，果然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们只是雇佣关系？”
“他出力，我出钱。若几位觉得不妥，可以问问村里其他人。荒坡上干活的，不止他一个。”
柳枝和村长媳妇正好过来送饭，见到这阵仗，立刻站到苏禾身边。
“裴猎户老实本分，从不惹事。”村长媳妇道，“你们可别冤枉好人。”
文书又问了几句，没问出什么破绽，便带着暗探走了。
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苏禾一眼：“姑娘，你最好离他远些。他身上的事，不是你能沾的。”
苏禾没有回答。
等他们走远，裴砚才从溪边走过来。
“你应付得很好。”
“账本是真的。”苏禾道，“我只是没告诉他们，你帮我翻地的时候，不收工钱。”
裴砚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苏禾想了想：“因为你说过，要并肩。”
风吹过荒坡，姜苗在遮阴棚下轻轻晃动。
裴砚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把水桶从她手里接过来，替她浇完了剩下的地。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