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赵家不敢娶
第五十二章赵家不敢娶
苏禾没有直接去找赵家，而是先去了镇上药铺。
老掌柜与她相熟，见她来便笑：“又送药草？”
“今日想打听个人。”苏禾将一小包止血草放到柜上，当作谢礼，“赵家盐铺的大少爷，前头那位媳妇，是怎么没的？”
老掌柜的笑淡了，左右看了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家里在议亲。”
“议亲？”老掌柜连连摆手，“姑娘，听我一句劝，那赵家沾不得。前头那个媳妇是被打得下不了床，拖了半年没的。赵家拿钱堵了娘家的嘴，对外只说是病死的。”
苏禾心里早有猜测，亲耳听见仍是发冷。
“可有证据？”
“镇上郎中都知道，只是没人敢说。”老掌柜顿了顿，“你若真想查，可以去问问赵家隔壁的布庄老板娘。她从前给赵家送过药，看见过那媳妇身上的伤。”
苏禾谢过掌柜，又去了布庄。
布庄老板娘起初不肯说，直到苏禾拿出两坛腌姜，又说是“替自家姐姐打听”，才松了口。
“那姑娘可怜，嫁过去不到三个月，脸上就没断过青紫。有一回我送布进去，看见她跪在院子里，赵大少爷拿藤条抽她，边抽边骂她克夫。”
“她娘家呢？”
“收了赵家的银子，再没来过。”
苏禾把布庄老板娘的话记在心里，却没有立刻去衙门。
她没有证据，只有传闻。光凭传闻，赵家不会退婚，苏母也会说她造谣。
她需要更硬的东西。
当晚，裴砚带回来一张纸。
“赵家盐铺的账目。”他道，“沈策在府衙查到的。赵家去年私卖官盐，被罚过一笔银子，但账上还有窟窿。”
苏禾接过纸，看完后终于笑了。
“十五两彩礼，不是娶人，是填账。”
裴砚问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苏禾折好那张纸：“让苏母亲自去跟赵家提，就说，若要我嫁，先把官盐的账算清楚。”
第二天，苏母带着干娘果然去了赵家。
赵家起初还端着架子，直到苏母把苏禾那句话原样转述——“官盐的账，先算清楚。”
赵老爷的脸当场变了。
干娘见势不对，赶紧打圆场，赵家却已经不肯再谈。
苏母被客客气气请出门，出门时脸是青的。
她不知道苏禾从哪里弄来的消息，却知道，这门亲事，又黄了。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