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很聒噪,是真以为我不敢割了你的舌头吗?”
秦盏一回头,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脸上,阴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竟让他生出了一丝惧意。
“我说了,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一点原谅,我和你之间的仇恨,只会多不会少。”
“就算我需要男人,那个人也不可能是你,下次要是再让我听到这种话,就不是一个耳光的问题了。”
秦盏收回了有些发麻的手,又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轻轻的擦拭,而后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里,仿佛他是什么病菌似的,一碰就恶心。
薄琤夜脸偏了偏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心里原本升起的希冀,在这一刻瞬间化为乌有。
他闭上了眸子,放弃了挣扎和求和。
此刻他知道了,无论他怎么做,秦盏都不可能再原谅他。
哪怕他死在他面前,恐怕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。
秦盏见他闭上了嘴,没有在医院里多逗留,转身走出了病房,临走之前,她看了一眼身边的保镖,叮嘱他:“给我看好他,在手术完成之前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他踏出这个病房一步。”
保镖顺势点了点头,跟着她一起出了病房门。
秦盏刚走出去,迎面就看到了叶舟舟和她身后的一群人,那些人她并不陌生,他们是薄琤夜的手下,跟着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。
至于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她倒是有些好奇。
叶舟舟一看到秦盏,瞬间变了脸色,她径直冲了过来,一把拽住秦盏的手臂,眼底满是愤意,“秦盏,你把阿夜弄到哪里去了,快告诉我!”
秦盏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“怎么?是他把你们叫过来讨伐我的?”
叶舟舟恶狠狠地瞪着她,冷笑道:“难道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,我知道你恨他,恨不得让他去死,但是你是不是太过藐视法律了,就算这不是在国内,你非法拘禁他人,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秦盏摊开手,表示无辜道:“非法拘禁?简直可笑,有谁看到我这么做了,你看到了还是他们看到了?”
叶舟舟身后为首的男人一脸凝重地望着她,语气带了几分恳求,“秦小姐,我知道阿夜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,但是这一切都源于一个误会,他并不知道那一次的意外和你没有关系,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报复你。”
“你要怎么对付他都可以,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留他一命,再怎么说,他这三年对你的好不是假的。”
秦盏双手环胸,目光在这几人面前流转了一番,随即道:“留他一命,可以。”
“那你们中的谁愿意替他去死?毕竟我总不能让我弟弟白白死去,不替他报仇吧?”
秦盏阴冷的眼神落在叶舟舟身上时,她心底竟有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,就像是她真的要将她弄死一般,那股极其强烈的杀意,几乎贯穿了她的身体,让她不寒而栗。
男人见叶舟舟沉默不语,立刻推了她一把。
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想秦小姐应该懂这个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