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己后知后觉。裴斯南还赤裸着上半身,全身上下只在下半身围了一件浴巾。她的手不歪不斜地放在他分明的人鱼线上。
她的脸逐渐染上红晕,在灯光的照耀下有着极致的媚,诱惑着裴斯南出击。
猎人已经准备好了,猎物却想着逃跑。
顾己想撑起身子翻下去,手往后一摁,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。
“嘶······”
裴斯南把顾己的手拉了回来,抓到了前面。
“夫人别乱动。”
顾己的脑袋一下就炸开了,裴斯南趁着顾己懵的时候找准时机亲了上去,把顾己亲得迷迷糊糊。最后形势突然扭转,顾己被拉到他身下被不断占有。
——第二天清晨
等到顾己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了,她刚要下床,腿就一软,整个人快要摔下去,还好及时撑住床沿。浑身上下好像被车碾过一般。
裴斯南站在镜子前打着领带,身上穿着一件品牌的高定西装,笔直笔挺,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。
嗯,衣冠禽兽。
“醒了?”
裴斯南转过身,他的小娇妻已经坐在床边看着他。他走过去,缠着顾己亲了好一会才放过她。
顾己走进洗手间,裴家老宅的装修都是按照裴斯南的身高来装的,而自己和裴斯南差了将近公分,洗手间里的镜子顾己照不到。
裴斯南准备好了椅子,顾己踩上去,一对上镜子里的自己,整个人晴天霹雳。
她的脖子上密密麻麻都是吻痕,一直到腰间都未隔断,绯红的颜色引人遐想。裴斯南缓缓地走近厕所,刚在门口露个头,就收到了一眼刀子。
裴斯南注意到了顾己的埋怨,双手举过头顶,向顾己比了个投降的手势,貌似他才是受害者。
行吧,也不能全怪他,后半程好像是她主动的,待会弄点遮瑕涂一下就好了。
裴斯南看着顾己踩在凳子上,拿着他准备好的牙刷和杯子。
嗯,没错,他选的都是粉色的,打死也不改。
等到顾己洗漱完,裴斯南才和她一起下了楼。二老坐在那里,看了一眼时间,开心极了。
照这个进度下去,他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可爱的小曾孙了。
裴鹤的目光把顾己看得鸡皮疙瘩直起,有点怀疑自己的遮瑕是不是没弄好。
“阿己啊,站着做什么,快过来吃饭。”
顾己走到饭桌前,第一道汤就让她愣在原地。
那是一道大补的汤,她今天要是全喝下去,非流一天鼻血不可,她掐了掐裴斯南,把碗推到他跟前。
“快,喝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,夫人,不是应该你喝吗?”
“你要是不喝,以后就别想碰我。”
······
饭后适合散步,顾己一个人在花园里闲逛着,那架秋千静静的立在那里,样式和上面缠绕的花纹和顾家的一模一样,顾己坐在上面晃了晃。
安静的手机突然传出“嘟嘟”两声,顾己拿去手机,群里只有老大发来的一句话。
审判者:【今晚点,密罗音乐会场,全员出动。】
顾己有些意外,组织很久没有一个任务需要全员出动了,老大从来都是幕后,看来今晚的目标有点难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