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兰浑身一软,瘫在地上:“娘娘饶命!臣女再也不敢了!”
“削籍罢选。”我淡淡道,“先杖三十,再送回原籍,终身不得入京。”
赵秀兰尖声哭喊起来:“不!臣女已经过了初选,没有皇上允许,你岂敢——”
我没听完。
一扬下巴,两个太监上前,将赵秀兰按住,举杖就打。
惨叫声在正厅回荡。
杖到第十下,赵秀兰已经喊不出声了,只剩哭喘。
第三十下,人早已晕厥,血肉模糊。
“拖出去。”我擦了擦手,“告诉当地官府,此人终身不得入城,敢违者同罪。”
赵秀兰像一摊烂泥般被拖了出去。
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处置赵秀兰的时候,我看见沈书翰招手叫来一个心腹小厮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那小厮一愣,随即点头,猫着腰溜出了正厅。
我没有在意,转头看向其他婆子和家丁。
“刚才是谁按的我、谁剪的我头发——自己站出来。”
没人敢动。
“那就都砍了。反正我认不全。”
哗啦啦跪倒一片,哭喊着求饶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声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!”
沈书翰眼睛一亮,连忙伏低身子,声音都在发颤:“臣沈书翰,恭迎皇上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身穿玄色龙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厅,身后跟着两排带刀侍卫。
他身侧还跟着朝中素有威望的江丞相。
正是沈书翰派小厮去告状的那位。
江丞相一向对我这个皇后不满。
觉得我来历不明,不配母仪天下。
常言该由他侄女江贵妃入主中宫。
皇上面容冷峻,周身气势凌厉,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沈书翰抢先开口,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慨:
“皇上!臣有本要奏!皇后娘娘得知臣妾室赵氏的小妹秀兰姑娘到我侯府小坐,特意前来,见其美貌,心生嫉妒,擅自下令将皇上亲选的秀女杖打至血肉模糊!臣阻拦不得,求皇上做主!”
他说完,偷偷抬眼,等着看皇上龙颜大怒。
江丞相也在旁捻须,嘴角微微上扬,等着看这场好戏如何收场。
秀女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,打杀秀女,是死罪。
善妒,更是当今圣上的大忌。
纵然是皇后,这次也难逃被废的命运——否则,朝廷上下如何能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