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能说明什么！”
周芸尖叫起来。
“我就是看沈曼这孩子顺眼，把平板借给她用用怎么了？你别在这里捕风捉影！”
赵蓉冷静下来，立刻反咬，指着大屏幕上的资料截图面向台下家长。
“大家看看，这就是现在的状元！有些优秀学生的成功离不开学校的培养和老师的内部资料。”
“现在毕业了，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，反过来咬老师一口说资料是她自己的！”
台下几个家长附和。
“就是啊，没老师你考的上状元吗？”
“说不定她当年高考就是靠内部资料作弊考的！”
姜甜甜在底下打字，
带节奏说我做贼心虚怕旧账被翻才倒打一耙。
我看着赵蓉的脸，没急着反驳，转头看向林芷。
“妈，帮我把高三二模前那箱草稿本拿来。”
林芷打了个电话，
不到二十分钟，司机抱着一个纸箱走进会议室。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纸箱，
里面全是我高三用过的草稿本和打印件。
“赵主任，你说这资料是你整理的？”
我从箱子里翻出几页打印件，走到投影仪前。
“我高三有个习惯，每次打印错题模型都会在页脚，设置很小的日期编号和版本号水印。”
我把打印件和赵蓉卖的资料放在一起，放大投屏。
“大家看清楚。赵蓉售卖的资料底部有模糊的水印痕迹，.0-二模前暂存。而我最终的高考版是.0。”
我盯着赵蓉。
“你盗用的根本就是我高三二模前的半成品，这说明你早就盯上了我的笔记，提前复印了！”
赵蓉的脸发白，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卖半成品骗家长的钱，赵主任，你这钱赚的安心吗？”
家长群炸了。
“退钱！你个骗子！”
“拿半成品糊弄我们孩子，你还有没有师德！”
赵蓉被指着鼻子骂，步步后退。
我没管她，转头看向一直躲在后面的沈曼。
“沈曼。周芸把平板给你，让你删监控，掩护你小姨卖资料。但我不信周芸会白白帮你们，她图什么？”
这时陆泽突然冲过来，盯着沈曼，声音发抖。
“我想起来了！上周三你来找我，说赵主任让你帮我报名省级数学营。你说系统需要验证码，把我平板拿走操作了一会儿。你是不是动了我的志愿！”
周芸听到数学营三个字脸色变了，
冲过来想捂住陆泽的嘴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闭嘴！”
我一把推开周芸，转头看向技术老师。
“查陆泽的省级数学营报名系统！”
技术老师迅速登录系统，大屏幕画面一闪。
陆泽的报名状态栏里写着已放弃推荐。
放弃理由一栏写着本人自愿。
“第二名递补的是谁？”
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