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对我造成的损失,全都由你来弥补。”
柒柚星眸发怔,被热气蒸腾过的大脑一时间没弄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直到他忽然踏进了浴缸里,柒柚脸上的淡定瞬间产生了裂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声声无力的抗议从雾气缭绕的浴室里传了出来。
“薄夜霆,你是属狼的吗?!”
丝毫不懂节制为何物的薄二爷身体力行地回问她,是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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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落地窗外天已经大亮,微风柔凉,不远处的天边隐隐有几分黑沉,像是快下雨了。
躺在柔软被窝里的柒柚渐渐转醒,刚坐起身就被身上无法言喻的酸疼感惹得直皱眉,低声骂了句“禽兽”。
她伸手揉了揉还有些迷蒙的眸子,看看四周,并没有看到薄夜霆的身影。
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睡袍,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换的。
柒柚抿了抿唇瓣,掀开被子下床,双腿刚沾地一阵虚软,差点就迎面摔了一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