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瞪完九王子，又转头看了眼二王子。
他的目光在仅剩的两个儿子之间来回徘徊。
他内心有一股悲凉的气息涌现。
他最为出色的大儿子在狩猎时意外被黑瞎子击中脑袋身故，他的死，带走了国王的希望。
这十年来，王室乌烟瘴气，儿子一个个地或死亡、或流放、或在封地永世不得入京。
所以，他虽然还有两三个儿子在外面，却也如死了一般。
成王败寇。
夺嫡的路上，那两三个儿子败了，就再也没有可能回到国都，更别提翻身了。
他心中悲凉，为自己这个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，也为了羌吴国没有他看得上的继承人，更为了羌吴国的将来悲凉。
若是上天赐给他一个优秀继承人就好。
国王满是沟壑的苍老面容，此刻更加苍老，他有气无力地摆手，“九王子禁足九王子府一年不得外出，朝政全部交由二王子代为管理。赵焱觉之事，交由刑部审理。退朝。”
他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