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德只感觉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,这一刻,他又怂了。
孙德将床上的被子又给霓裳语盖住,遮住了春光,左看右看,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来到门口,刚准备开门偷溜出去,却看见了在门口守着的公孙婉,又给吓得退了回来。
他不明白,这太后究竟是怎么想的,难道是真要自己睡了霓裳语不成?还有这个公孙婉,刚才和那小宫女还姐姐妹妹的称呼着,却没想到**是如此狠辣之心。
孙德又退回了屋中,回到霓裳语的床前,孙德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baozha了。
要许振飞还是那个许振飞,孙德自然也不怕,这么多皇子,更何况许振飞也是个纨绔,这皇位也没机会轮到许振飞,但现在可不同了,许振飞当了皇帝,霓裳语也是皇上的禁脔,要是碰了霓裳语,皇上那绝饶不了自己,可要是不碰霓裳语,现在太后那里就能干掉自己。
你妹的,左右也是死,不能吃亏了,说不定太后那里还能保下自己,没听见太后那边说着先生米煮成熟饭吗?看着熟睡的霓裳语,孙德不是对霓裳语没有想法,再加上太后那边的压力,心中一横,大手将霓裳语的杯子给掀了开来。
也许有压力太大的缘故,但肯定有太过刺激的原因,孙德只感觉鼻腔一热,两道鼻血直接从鼻子中喷出,不偏不巧,正好喷在了床上。
孙德看着床上的鼻血,愣了一下,随后如肩释重负般笑了起来。
有了这道血迹,那可以说是两边都不得罪了,两方都有了解释,皇上那边,可以说是自己为了保全霓裳语,以自己的血瞒过了太后,在太后那边,可以说也可以说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,反正验证的时候这血迹已经摆在了这里,也可以先将太后那里瞒骗过去。
看着仍在昏迷的霓裳语,孙德不断地咽着口水,手也是忍不住地朝着她身上摸索而去,那挺翘的双峰,和那平坦的小腹,那感觉就像四边有人将丝绸给拉得紧紧的,但手轻轻一碰,凭着丝绸本身的柔然又轻轻陷了下去。
“喔嚯嚯嚯……”
孙德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,眼睛也整个眯了起来,嘴也撅成了竖O形。
“噗——”又一道鼻血喷了出来,比刚才的还要多。
“额,我勒个去,这也太多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