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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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还在被疯抢的小黄车忽然直接卖停了，所有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屏幕上清晰还活着的我爷爷，一时间竟然啥也说不出来。
突然之间，一条条弹幕般出现：
“爷爷还活着，那死的是谁啊？”
“不会是他们不小心坑死了一个路人，去拿爷爷来挡刀吧？没想到爷爷竟然突然出现，让他们丢人了。”
“这俩人也太不当人了吧，真是不孝子弟。老人家最忌讳生死，怎么能拿老人家开玩笑？”
陆深甚至顾不得去看弹幕，他猛地抓住一旁的江糖的手，反复地质问：
“死的不是爷爷吗？我明明看见了，因为你说了呀。死的到底是谁？”
他疯狂地翻出考勤记录，翻出那天的出入登记，发现那天进出的外人只有爷爷和公公。
公公已经两天没跟他打电话了，忙起来这种事情也有，他现在却鬼使神差地一遍又一遍地给公公打电话。
无人接听，无人接听，无人接听。
公公的电话打不通，而爷爷却老老实实站在他面前。
直到公公的手机因为持续不断的来电提示而关机之后，陆深崩溃地坐在地上抱住了头：
“这怎么可能呢？死的怎么会不是爷爷？”
爷爷皱了皱眉，立马开口训斥：
“你这孩子胡说什么死不死的？你爸呢？我跟他约了要一起下棋，怎么还没见他起床？”
他朝着公公的房间走去，却被我拦住。
我摇了摇头，我爷爷就明白了。
陆深颤抖着手指，不停地碎碎念着那几个字，然后猛地睁开眼，红着眼睛大声说：
“我爸当然还在啊，我爸怎么会不在？我爸他肯定在某个角落里猫着看我戏呢。他嫌我不懂事，最近看望他少，在吓唬我呢。老婆你说是不是？”
我悲悯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陆深趔趔趄趄地往外走，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：
“只能是这样，不然你还能怎么解释？尸体我是亲自验过的呀。”
在那天为了着急和江糖溜出去苟且，他随便翻看了两下，连特殊的体貌特征都没有观察，就直接把人送走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陆深忽然崩溃，“爸，你怎么就死了呀？我的爸。你怎么会死呢？我害死你了呀。”
陆深哭倒在了地上，差点昏厥过去。
爷爷踢了他一脚，有点尴尬地看向直播间，发现礼物都刷满了。
他们统一的只有一句话：
“死的到底是谁？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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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也说不上来。
他上周给陆深的确预约过，这几天要来见他。
他要来工地找点东西，再叫几个不是太忙的员工，跟他回老家弄几套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