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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，真的很容易让人犯罪。
付遥顺势扶好他，眼睫微垂：“我刚刚说笑的，师父乃天上皎皎月，徒儿不敢动歪心思。”
柏淮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，薄唇轻抿成直线。
半晌，他别扭的开口：“为师没有责骂你的意思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
柏淮干脆阖眼，不去探究突然烦躁的心绪。
他现在情况不太妙，并不适合御剑飞行，更何况如今仙门自身不保，付遥带柏淮回去无异于送死。
她扶着人离开这，一路走来，看到遍地都是尸体，横七竖八，比战场还可怕。
柏淮看着这些无辜的百姓，垂在身侧的手攥紧。
他是神明，泽被苍生，可如今却护不了他们。
“啊——”
突然，道路前方传来尖叫声。
只见躲在背篓里的小姑娘，像是看到可怕的东西，掀开身上的东西疯狂朝前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