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显示被挂断,傅湛年满腹怒火尝试再次拨打,回答他的却只有冷漠的机械女声。
他捏紧拳头,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不安。
这一幕落在朋友眼里被问道:“你怎么了,阿年?”
“阿芜把我拉黑了。”
他冷声,肩膀被轻拍。
“生气了很正常,等气消了就好了,你想那么多干嘛?再说你不是不爱阮念芜了吗?”
闻声,傅湛年立马开口:“我没有不爱她。”
气氛陷入沉默,他暗自安慰自己:阮念芜那么爱自己,绝不可能和自己真较劲,等她消气和以前一样哄哄就好了。
落地京北,我带着母亲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小独楼。
母亲握住我的手,语气沉重:“真舍得说不要就不要了?你们毕竟爱了七年。”
我望着眼前的一切,释然一笑。
“变心的男人宛如路边发烂发臭的垃圾,我不要垃圾更不要他。”
曾经我和傅湛年都许下一生的誓言,许诺这一生无论如何都要爱彼此如初。
誓言过期了,我们的爱也是。
于是我摊开双手,彻底将这段感情放手。
“妈,都过去了,以后咱们母女俩好好过日子。”
母亲抬头看着我,担心的又问一句。
“你有没有让律师处理好婚内财产,别让自己吃亏。”
听到这我更是勾起笑容。
“我们签过婚前协议,做过公证。只要他出轨背叛我,所有婚内财产归我所有,他还要赔偿自己六十的资产给我呢。”
话落,我挽着母亲的手往屋内走。
这一刻,他真正被我剔除在世界之外。
港城这边。
傅湛年每隔三分钟就会拿起手机,尽管没有收到一条消息。
他的心越发怀揣不安。
病床上的女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手紧紧捏着床单,心底满是不满。
“阿年,你在等她对吗?”
她委屈道,男人只是平静的将手机收起来,没有回答。
许昭婷见他不回答猛地坐起身,拉着他的手,固执的再次开口:“如果不是她,我的实验成果根本不会泄露!”
“更何况你明明说过你不爱她了,到底什么时候和她离婚?”
她的话落在傅湛年心底,莫名令他翻涌起烦躁,他猛地甩开了她的手。
许昭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眼眶盈出泪水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:“没有,我只是担心她发现什么,影响我们在业内的名声。”
“至于离婚的事情,现在不是时候,以后再说吧。”
这一刻,他抱着许昭婷却再没有从前那份温热与心动,只有深深的无力感。
还记得初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明艳张扬,走到哪都热烈的像个太阳。
那时的她,和曾经的阮念芜太像了。
一见钟情谈不上,却想对她好,哪怕所有人都说自己对她的好是出轨。
但阮念芜始终是自己的妻子这还不够吗?
可现在他忽然觉得,为了她伤害阮念芜的着实太多,他好像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