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保镖上前一把夺下大师手中的刀,反手将人按倒在地。
父亲小心翼翼地将我抱在怀里,声音满是自责:
“欣欣,爸爸来晚了。”
我妈从后面冲过来,双手捧住我的脸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我的囡囡,怎么这么多血……”
我张了张嘴,想喊一声妈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说不出话。
爸妈看着我虚弱的模样,心疼得直发抖。
被按在地上的大师还不消停,扭着脖子嚎叫: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敢这样对我,你们是要遭天谴的!”
何婉晴也跟着尖叫:
“还不快放开大师!不准伤害他!”
周父上前一步,面色铁青地指着我爸的鼻子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敢闯我周家的私人医院?还打伤我周家请来的大师,信不信我让你们走不出这扇门!”
我爸缓缓抬眼,目光冷冷扫过周家众人。
“周家?”
“算什么东西。”
周母终于反应过来,她裹紧披肩,朝门口尖声喊道:
“保安!保安呢?还不把这群来历不明的疯子给我赶出去!”
助理闻言挑了挑眉。
“保安?你是说门口那些废物吗?那恐怕你等不到了。”
周父周母脸色一白,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外。
只见原本的保安早已被黑衣保镖控制住,一个个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周子谦见状,连忙站出来放缓语气:
“伯父伯母,欣欣之前跟我说,你们常年定居海外,这些年一直没机会见面,今天突然见面,可能有些误会……”
我爸偏过头,视线落在我满是血污的身上。
“把我女儿伤成这样,你跟我说这是误会?”
周子谦脸色一僵,求助的目光投向我。
我漠然地别过脸,不愿多看他一眼。
没得到我的回应,周子谦只能硬着头皮转向我爸。
“伯父,咱们坐下来好好谈,大师那边……您看能不能先放了他?他对我们周家至关重要。”
何婉晴适时捂着胸口轻咳了两声,委屈地叫了一声:
“子谦哥,我心口好闷……”
大师忙喊道:
“没错!何小姐身上的煞气未清,还需我亲自施法镇压!耽误不得!还不快放了我!”
我爸眼中寒芒闪过。
“她的死活,跟我女儿有什么关系?”
我缓过一丝力气,虚弱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爸,他们用我腹中的孩子给何婉晴挡灾。我的孩子被活活害死,他们还要用镇魂钉钉住他的四肢,甚至要挖我的心头血,就为了去除所谓的煞气。”
我每说一个字,父亲的脸色就沉上一分。
我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当场指着周子谦的鼻子骂道:
“!你们周家这群,把我们囡囡当什么了!”
周子谦脸上青白交加,却还在试图辩解:
“伯父伯母,你们有所不知。大师道行高深,若不牺牲孩子破劫,婉晴有血光之灾,性命不保啊!”
我爸冷笑一声。
“那就让她去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