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城后，我陪母亲住进康复医院。
五年前我辞掉的老东家联系我，问我是否愿意复职。
“我可以复职，但要在北城分部。”
对方答应得很快。
入职第三天，我接到一个智能养老社区项目。
对方看中的，正是我五年前设计的适老化交互系统。
第一次汇报结束，项目负责人握着我的手。
“许老师，这套设计解决了老人误触和紧急呼叫的问题，为什么一直没正式推出？”
我想起沈屿舟说，老年用户付费能力低，没有商业价值。
而姜晚棠一句怕黑，他却愿意用整套系统替她单独设置夜间照明。
“以前选错了合作方。”
我合上电脑。
“现在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项目签约当天，沈屿舟来到北城。
他等在公司楼下，手里拎着一只工具箱。
箱子是我父亲留下的，后来一直是沈屿舟再用。
“这个还给你。”
他把箱子递过来。
锁扣已经生锈，边角满是划痕。
我打开后，发现里面少了一把测电笔。
“那支笔呢？”
沈屿舟神色一顿。
“晚棠家灯坏的时候，可能落在那里了。”
我合上工具箱。
他急忙解释。
“我去找她，只是为了把东西拿回来。”
“她不肯开门，还让人拍了视频。”
“嘉言，她不断找我维修，就是想靠那些视频给账号引流。”
“秋千椅、漏水、坏掉的灯，很多都是她故意弄坏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我被她骗了。”
“你希望我同情你？”
他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我和她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“她利用了我，这五年所有订单都是假的。”
我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订单是假的，可你每次抛下我都是真的。”
“你骗我出差是真的，让我妈等两个小时是真的，在她污蔑我妈后先送她去医院也是真的。”
“沈屿舟，姜晚棠没有逼你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我把工具箱交给同事。
“拿去修一下锁扣。”
沈屿舟下意识伸手。
“我来修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这是爸留给我的，我知道怎么修。”
我看着他空下去的手。
“以后我的东西，不劳你费心。”
项目负责人从楼里出来，接过我手中的资料。
“许老师，客户在等，我们走吧。”
沈屿舟看着我们并肩离开，突然在身后喊我。
“专利授权，我同意按你的条件谈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当晚，公司法务发来确认函。
沈屿舟同意停止使用旧系统，并支付五年来的授权费用。
离婚协议那一栏，仍旧空着。
与此同时，姜晚棠的前运营人员联系了我的律师。
她手里有一份完整的拍摄策划案。
第一页写着：
【核心脚本：让已婚前男友为我随叫随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