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件藏在傅宅书房的旧保险柜里。
宋清漪拿不到。
因为傅承泽这两天突然改了密码。
她给我发来消息。
【今晚十点，他有董事会。】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还是回了傅宅。
这里曾经是我的家。
现在每走一步，都像进入别人的房子。
玄关已经没有我的拖鞋。
花瓶里插着宋清漪喜欢的红玫瑰。
可厨房冰箱上，却还贴着我的便签。
【晚十点后不要喝冰水。】
那是两年前写的。
宋清漪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我撕过一次。”
“第二天，他又从垃圾桶捡回来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她带我进书房。
保险柜藏在书架后面。
密码试到第三次时，楼下忽然传来开门声。
宋清漪脸色变了。
“他怎么回来了？”
我们来不及离开。
她把我推进书房旁的小储藏间。
门刚合上，傅承泽就上了楼。
“清漪。”
“你在书房做什么？”
宋清漪笑得很自然。
“找本书。”
傅承泽没再追问。
片刻后，他忽然开口。
“你头发怎么还没剪？”
屋里静了一秒。
“我为什么要剪？”
“太长了，看着烦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长发？”
傅承泽没有回答。
我隔着门缝看见他的侧脸。
他的目光落在宋清漪的红裙上。
眉心越来越紧。
“这裙子也换了。”
宋清漪终于笑不出来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姜寻不穿这种红。”
空气像突然被抽空。
宋清漪盯着他，眼睛一点点红了。
“傅承泽，你看清楚。”
“我才是宋清漪。”
“是你等了五年的白月光。”
傅承泽神色僵住。
宋清漪抬手扯掉耳环。
“你说她像我，所以娶她。”
“现在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却嫌我不像她？”
傅承泽脸色发白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学她？”
她一步一步逼近他。
“你到底爱的是我，还是姜寻？”
很长一段时间，傅承泽没说话。
我站在门后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我以为我会期待答案。
可真正到了这一刻，我只想离开。
傅承泽终于开口。
“别提她。”
他的声音很哑。
“她不会像你这样跟我吵。”
宋清漪突然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完了。”
她转身冲出书房。
傅承泽站在原地，很久没有动。
然后，他像察觉到什么。
忽然抬眼看向储藏间。
“姜寻。”
我呼吸一停。
“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