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纸巾递到付砚川面前。
付砚川接过来，欣喜地抬头。
“芝芝……”
可当他抬起头，看到的却是顾依。
三岁的小宝拽着他的袖子，奶声奶气地喊。
“爸爸。”
顾依保养得当，手指纤细，她红着眼眶望着付砚川。
“她已经离开了，可你还有我们，还有我们这个家。”
这三年里，付砚川念着导师的恩情照顾顾依。
却没想到自己已经陷的这么深了。
起初他只是想要拖住陆芝，给她定下十万的目标。
以为靠打零工，她多少年也攒不到这么多。
可陆芝太拼了，很快就攒到了十万、二十万……
付砚川揉着发痛的太阳穴，向顾依伸出手。
“银行卡呢？”
顾依惊慌失措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付砚川语气无奈。
“我和你那一次只是意外，你说希望我陪小宝长大。”
“现在他已经三岁了，我该回到我原本的生活去了。”
“这些年陆芝转给你的钱呢？”
顾依站在原地，一言不发。
付砚川失了耐心，把顾依的手机夺了过来。
打开银行软件，上面的余额只有几百块钱。
付砚川皱起眉头。
“钱都去哪了？陆芝这几年最少给我们转了五十万，加上我的收入，起码有上百万了，钱呢？”
顾依有些心虚地看向一旁。
“被我拿去投资了。”
付砚川不再看她，翻起她的账单。
根本没有任何理财产品。
账单里有的只是一笔笔大额转账、高消费、奢侈品、美容院。
他越翻越快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付砚川怒不可遏地推开顾依。
“谁允许你这么做的？”
顾依咬着嘴唇不说话，小宝被吓到了，哇的一声哭出来，拽着顾依的衣角喊妈妈。
陆芝母亲闻声走了过来，看着顾依这几年养尊处优的痕迹。
她脑海中浮现出陆芝的影子。
她深夜里疲惫不堪的身影，她一笔笔往家里转的账。
她搬大件时砸断手指，因为心疼医药费不舍得去医治……
想到这，陆母一下子晕了过去。
场面瞬间混乱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几名律师来到医院，将顾依围在中间。
为首的男人将一个牛皮纸袋扔到顾依怀里。
“顾女士，我的委托人起诉你侵犯著作权，这是法院的传票和诉讼材料。”
“请你配合调查，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