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姚安国便起来了，他起床的动静惊醒了睡眠一向很浅的妻子宋秀兰。
“起这么早干什么？”宋秀兰迷迷糊糊问。
“去医院，早点去挂号省得排队。”姚安国说，“你睡你的。”
“我起来给你们下点面条。”
“不用，你睡你的，我跟娜娜去外面喝碗豆汁就行。”
姚安国把妻子安抚睡下，蹑手蹑脚走出房间，正准备去喊女儿姚娜起来，抬头就看到她在客厅坐着，显然已经准备好出发了。
“娜娜，你，你什么时候起来的？”姚安国问。
“昨天下午睡多了，晚上睡不着。”姚娜淡淡回应，“爸，你去洗漱吧，好了我们就走。”
“好，我这就去。”姚安国点点头，大步往卫生间去了。
五分钟后，父女俩走出了家门。
“早上吃点什么，面条还是豆汁？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“不吃怎么行，等会去胡同口喝完豆汁再走，来得及。”
“秦...”
两人刚走出四合院的大门，姚娜忽然站住，像是看见了鬼，姚安国抬头望去，也是如遭雷劈。
院门口站着一个人，化成灰他们都认得的秦飞。
“你来干什么！”姚安国反应过来，大步冲了过去，表情凶狠，“滚！”
“我是来解决问题的。”秦飞不卑不亢说，“姚叔，这不是说话的地方，邻里邻居的听见了影响不好，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吧。”
“谁要跟你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