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掌门好。”舒浅道话。
徐铮也跟着舒浅说的,来了句:“花掌门好。”
花尹酒饶有兴味,他的声音像枯井般干涩:“你们……见过我?”
通过事实来讲,是不可能见过花尹酒的。
舒浅思路一转,她回:“我们没有见过,但是听说过您。刚才唤您花掌门,也只是冒昧猜测罢了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喔哟,那这个猜测还挺准啊。
花尹酒听后,哈哈笑道。老态龙钟的他笑起来满脸褶子,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神更污了。
他笑看一旁云淡风轻,在那兀自品茶的无愠:“你这两个徒弟……真是……不一般啊。”
无愠眼神连光都不看向自己的徒弟,只是回花尹酒:“他们无名小卒,不值一提罢了,你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呢!”
被自家师父贬到尘埃里的舒浅,徐铮:“……”
我好卑微。
但是我不说。
花尹酒听无愠的话,再次视向身边的两人也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兴味。
花尹酒随口又说了几句,就不在把注意放到舒浅他们身上了。
……
出来大厅后,
徐铮的心里隐隐关闭着一腔怒火,不能发泄出来的感觉实在不妙。
徐铮唇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泄出一声冷哼。
元嗔问聘虚:“你说他哼什么?”
聘虚的眼神意味隽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