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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攥紧了手机。
一般沈清怡不会这么说话。
“沈清怡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不等我继续问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。
接着就是嘈杂的声音，尖叫声，呼救声。
沈清怡出了车祸。
我赶到是被警方传唤，因为沈清怡出事的时候，打的最后一通电话是给我。
看了监控，那天她喝得醉醺醺的，
我匆匆赶到医院。
沈清怡躺在病床上，身上裹着纱布，脸上没有血色。
见到我，她眼里瞬间有了光。
“泽轩，你来看我了？你果然还是在意我的！”
我看了看她：“你没事了吧？没事了我就先走了。”
她急忙叫住我。
“等等，泽轩，我还有话和你说！”
她从枕头下摸索出一枚钻戒。
比当年娶我时的钻戒要大许多，她说戒托是她亲手设计的。
她握住我的手，声音沙哑。
“泽轩，伤害了你，我真的很后悔。”
“哪怕是出车祸的那一刻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，我要活下去，否则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再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吧，我发誓以后永远不会再碰别人。”
我把手轻轻抽回来。
“沈清怡，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那个女的？”
她语气激动起来。
“我查过她，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，她能给你幸福吗？”
“泽轩，我和你再怎么也有这么多年感情，不是别的人随随便便就能比的！”
我摇摇头，指了指脖子上的痕迹。
“沈清怡，我和她是真的很合拍。”
“而和你，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，你总不能逼我嫁给一个我完全不爱的人吧？”
完全不爱四个字。
像是一把刀子，狠狠插进了她的心脏。
她怔怔地看着我，眼底的失望快要化开。
“什么叫，完全不爱？”
“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我此刻十分心平气和。
“认识了苏妍我才明白，我对你没有一点欲望了。”
“人应该遵从本能，沈清怡，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，这还是你教会我的。”
我转身离开病房。
身后传来沈清怡愤怒捶床的声音。
我没有回头。
和苏妍约好了今天一起看电影，没时间耽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