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军医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走进主帐。
“大小姐,这是预防风寒的补药。”军医眼神微闪,恭敬地递上。
我正要伸手接过,听澜扑了上来,“哐当”一声打翻了药碗!
她一把将军医按在地上,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脖颈:“坏,人!”
我快步上前,用银针探入洒在地上的药汁,针尖瞬间变得乌黑!
萧承砚立刻命人将军医拿下。
我环顾闻声赶来的将领,一把拉起听澜,高声正色道:“今日若不是听澜嗅觉过人,我早已命丧黄泉!世人皆轻视她沉默失语,可她护我、亦有保家护国之心!大家切勿听信谣言,起易心。咱们同心协力,一定能度过难关!”
话音落下,将士们神色动容。
随后的军议上,我将证据与半张军图拍在沙盘上:“狼患区域与粮道完全重合,赵魁知道先前粮道,现在军中必有同党,粮道必须即刻改线!”
证据确凿,几位老将再无异议,齐声听令。
然而,危险并未就此解除。
当夜,我正在灯下批阅军报,营帐顶端突然裂开一道大口!几名“将士”刺客手持毒刃,直扑我的面门!
“昭宁小心!”萧承砚猛地将我护在怀里。
“噗嗤——”利刃狠狠贯穿了萧承砚的后背!鲜血喷溅在我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