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扎营。
出去探路的听澜突然将我拉到避风的角落,在我的手心飞快地画起了线条。
我愣了半晌,恍然大悟,应是发现了秘道!
“听澜,你真棒!”我死死抱住她,听澜的机敏让我感到欣慰。
听澜乖巧的蹭了蹭我。
隔天清晨,我们在山洞的隐蔽处,挖出了十几箱生锈的兵器。
刮开锈迹,上面赫然刻着边军的专属钢印,而番号——正是赵魁所在的营!
我们押着亲卫回程。
突然,跟在听澜身边的狼崽焦躁地呜咽起来。
在一处焦黑的废弃狼穴旁,我们找到了一头瘦骨嶙峋、浑身皮毛脱落溃烂的老狼。
它显然被催狂粉长年折磨,已经彻底疯癫,可当它闻到听澜和狼崽时,那双浑浊的狼目竟流下了眼泪。
老狼颤巍巍地屈下前膝,将头深深伏在听澜脚边,发出一声悲凉至极的长啸。
听澜猛地跪倒在地,一把抱住老狼的脖颈,流着泪。
我环视四周被刻意焚毁的狼穴和随处可见的药渣,只觉触目惊心。
临终前,老狼咬着听澜的衣角,将我们引到了一处极其隐蔽的深坑前。
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,那是一个巨大的埋骨坑!
里面不仅有边境百姓的尸骨,还有许多穿着边军甲胄的将士遗骸!
将士们不是死在战场上,是被内鬼灭口坑杀的!
“轰——!”
就在我们震惊之际,谷外的夜空中突然炸开一朵猩红的信号烟火。
我:“那是边城遇袭的最高预警!营地有危险!”
我们急忙往回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