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帐内,烛火摇曳。
我将边城近半年的伤亡卷宗、尸格和粮道重修图全部铺在沙盘上。
我拿起木旗,将所有爆发“狼患”的村落一个个插上“这些点位,全都在北境大军新修的粮道上!”
我一掌拍在沙盘边缘,指骨发白,“萧承砚你看,他们造出狼患,是想清空边民,截断大军的粮草补给!”
萧承砚眼底当即掠过一抹震惊:“好一招釜底抽薪。”
外头探子将帐中对话报给了赵魁,他借机赶来发难。
“大小姐!”赵魁带着老将不待通报,大步入帐,“我听闻大小姐觉得狼群是被冤枉的,二小姐驭兽之能,不如让她进狼谷走一遭。若能劝退狼群,大小姐同时查明真想,自然能证明狼患人为,也能平息民怨。”
萧承砚大怒,跨步上前:“赵副将,现在狼患严重,这是要让二小姐去送死!”
我却一把按住萧承砚,直视赵魁:“好,我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