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乐向来和我不对付。
前世她知听澜在塞北长大、野性粗蛮,特借马球宴蓄意刁难,想当众让我难堪。
可我本就嫉妒听澜,我的不以为意,反倒叫她算计落空。
这次,我定要为听澜争回颜面。
次日一早,我为听澜换上黑色束袖胡服,
她猿臂蜂腰,眉眼自带英气,飒爽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我替她戴上束冠,轻声叮嘱:“听澜别怕,今日若有人欺负你,姐姐替你撑腰!”
她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,乖乖点头,随我赴宴。
听澜尚不能言语,我本以为贵女们会讥讽,谁知她们一见听澜便心声喜悦。
“昭宁姐姐,这便是陆家二妹妹?生得好生俊俏!”
“这高冷模样,竟比京中的公子哥还要让人着迷。”
贵女们叽叽喳喳地围上来,胆大的甚至伸手摸听澜的脸。
听澜僵在原地,求救般看向我。
我笑着安抚她,贵女们能接纳听澜是好事,有利于她在京中立足。
主位上的昌乐脸色铁青。
她本就嫉妒我的才情,现在又出了个惹眼的听澜,当即按捺不住,将一根鞠杖重重掷在听澜脚边,扬起下巴挑衅:“生得俊俏有什么用?陆二小姐,怕是连鞠杖都不会握吧?”
四周瞬间静默,谁不知听澜刚接回府,哪懂这些规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