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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我就和县里的领导打电话商量,让他们两天后来村里调研。
我正好趁这个机会,把所有酒的编号编好。
这是我开酒厂的习惯,我见过太多因为喝酒出事扯上官司了。
不过更让人恶心的还在后面,吴老三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钱,居然将山泉水的使用权买断了。
他拿了二十万给村里,说他也要酿酒,山泉水他要用,村里人除了黄涛家,集体签字同意。
每家分得六千元。
我问黄涛,吴老三哪儿来的钱,他说他也不知道,好像是有什么老板找吴老三投资。
第二天我去泉眼看,吴老三和他儿子吴浩把我修建的紫金竹水管砸的七零八落,接上了他们自己的胶管。
我只是默默拍下证据,然后在一根隐蔽的树杈上装了一个无线监控。
如果我上前去说这水渠是我修的,他们一定会倒打一耙。
让我没想到的是,吴老三晚上居然来找我了。
他让盯梢的人离开,院子里就剩我和他两人。
他假惺惺的开口:“吴澈,不是三叔要针对你。实在是你赚了太多钱,村里人眼红。”
“你不出点血,人家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冷冷打断他,“有屁就放。”
吴老三笑着点点头,“你这脾气和你爸一模一样,那我也不绕圈子了。”
“以后你卖酒,村里抽两成,一成给村里。一成给我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,我就出面替你说话,保证没人敢为难你。”
“酒窖,明天就能拆封。”
我对他的贪得无厌感到恶心,“你凭什么干抽一成?凭你姓吴,还是凭你不要脸?”
吴老三的脸色瞬间垮下来,“吴澈!你别不识好歹,如果你不答应,就试试你的酒能不能卖出去一坛!”
“我可知道,你和李老板签了合同。要是晚一天,就赔死你!”
我呸了一口,“马上给我滚!我能不能卖出去,不要你操心。”
吴老三将烟头狠狠砸在地上,“和你爸一样的犟种!你爸就是太倔,才死的早!”
“我告诉你,他送进去的人,已经出来了。”
“你和全村人作对,一样没有好下场!”
我拿起桌上的茶杯朝他狠狠砸过去,“滚,你不配提我爸!”
他侧身避过,恶狠狠扔下一句,“你有种,那就走着瞧。”
我在院子里坐了很久,心里空落落的,想起我爸临终时的场景。
他死于酒精中毒,也许不是,但我不知道真相。
所以我酿的酒对品控要求格外严格,除了编号,我还要送酒去城里做品质检测。
我希望有一天,能查到父亲的真实死因。
吴老三第二天就开始建酒厂,接泉水,忙的热火朝天。
同时县里的领导告诉我,明天上午来酒厂调研。
我看着坐在院儿里盯梢的村民,心里涌起一阵快感,明天,就是你们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