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紧紧依偎,笛宣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昌乐拼命地忍着笑,“走吧,下去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笛宣不好意思地跟着她跳回了地面。
还好寄风只是心大,却并不自私。看到二人过来,立即又让小厮将温着的热汤端了来。
“别说我们故意给林姑娘吃咸菜白粥啊,我刚才让老板娘送些了热菜上去给她。”寄风一边啃着手中的鸡腿一边说。
笛宣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舍妹不懂事,家母又一直娇惯,给你们添麻烦了!”
寄风大度地说着没事,然后拿起桌上的绢子擦擦手,假装无意地对昌乐道:“对不起啊!”
昌乐不知他为何道歉,但多年经验告诉她,寄风肯定没干好事。她放下手中的汤匙,警惕地盯着寄风问:“你又做什么坏事了?”
“不不不”寄风连忙摆手道:“我是为以前的事道歉。”
昌乐更加疑惑,“以前什么事?”
寄风故作深沉道:“以前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啊,总觉得你娇蛮任性。可你当年才不过十岁,能接受别人的批评已经不错了,不像有的人这么大了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。如今一比较才知道当时错怪你,师兄向你道歉啊!”
大家都知道就是指桑骂槐地在损伊沄,可人家没有指名道姓,谁也不能直接去说什么。
唯有昌乐想起当年初遇寄风时的情景,嘲讽道:“这么说我该谢谢你才是,若不是你当年故意抢我的饭吃,我怎么会珍惜如今的每一口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