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之中,太医已经向帝后禀明陆荣华胎象安稳,但帝后为了安抚她的情绪,便恩准她今晚留宿在此,待明日路面寒冰融化之后再回云华殿去。
帝后离开半晌,陆荣华还躺在温暖的床榻上,想着心事难以入眠。终于,她下定了决心,唤过自己的宫女茗儿耳语几句,之后茗儿便急匆匆地便出了殿。
东殿之中,昌乐已梳洗完毕,她拆下发髻准备就寝,却听洛儿道陆荣华的宫女来请自己。于是,她不顾松散的长发,赶紧披了件织锦镶毛斗篷,拉着洛儿便往赶偏殿赶去。
“荣华可是那里不舒服吗?我现在就让洛儿去传太医。”昌乐进了门,一边往陆荣华身边走,一边关切地说道。
“我没事,只不过是心里堵得慌,所以请公主过来说说话。”陆荣华往床榻里面挪了挪,给昌乐留出了一个空位。
昌乐也不在意虚礼,脱去斗篷,便上了塌,与陆荣华一起靠在软枕上。
猜她该是因为今晚的事心神不宁,昌乐就将惠帝的处置告诉了她。“那名小太监已经送去太医院医治了,父皇念在年节里,路面又着实光滑,便没有动刑罚,只罚奉半月略施惩戒。”昌乐说完,又拉起锦被将自己和陆荣华后盖好。
“其实晚宴散时,温度回升,路上的冰已经化去不少了,他怎会轻易摔倒?”陆荣华说话时,一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被子。
“你怀疑他是故意的?”
陆荣华蹙眉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只觉得今日之事非常蹊跷。先是小太监无故摔到,接着德妃便”好心“营救。我一直都认为她是不容我生下孩子的,谁能想到她竟然不顾自己安危来救我?”
“是啊,她怎么赶的那么巧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