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笛宣哥哥吗?”昌乐见寄风未出声,便询问道。
笛宣应了一声,寄风才往旁边挪动,好让笛宣进门。由于寄风原只把门开了半扇,仅供一人通过,笛宣一走就把那名女子落在了后面。
“你瞧,我真不需要你管,笛宣哥哥自会陪我!”昌乐将笛宣拉至自己身边坐下。
然而寄风未曾搭理她,仍盯着刚进门的女子看。
“你听见没?”昌乐循着他的目光看向刚进门的女子,“伊沄?你怎么来了?”
伊沄这才走到茶案前坐在笛宣另一侧,清冷一笑,“我怎么就不能来?”
昌乐知她向来对人冷淡,也不与她计较。
“风哥,你真的要去吗?”昌乐见已经多了个伊沄,就无所谓季风跟不跟着。
“废话,有我跟着才热闹啊!”季风仍在门口等待着什么。
“可你什么都没带啊!”
“一会儿自会有人将行李和钱给我送来。”寄风从腰间抽出一把扇子,潇洒地扇了起来。
“你该不会叫了他来吧?”昌乐惊讶地起身。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!”寄风却还卖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