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呢,从头到脚被大雨浇透,像只狼狈的落汤鸡,披肩的长发吸满了雨水,好像乱麻垂在肩头……
竟然有些自卑,嘴边的那句离我远点,戛然熄火。
“我就这样,改不了了,我们离婚吧。”
这个婚姻对她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“别说孩子话,离婚,爷爷会打死我的,你是他老人家的心肝宝贝,跟我回家。”
南司风再度抓住她的手臂,往车里拽。
“不!我不回去!”
云落落放下行李箱,两只手都攥起拳头打他的手。
“松开我!你的手脏!”
他身形微顿,回头对上她嫌恶的眼神。
“你说我——脏?”
“你不脏,难道还干净吗?”
刚才的那一幕她现在还辣眼睛呢,难道他健忘吗?云落落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,别真被他气歪了,这人脸皮太厚了!
南司风的手慢慢的松开,幽暗的眼神一时看不出喜怒。
“既然说到这里,那我就不客气了,人,脏不脏要看心,你心思脏的连消毒液都洗不净还嫌弃我?想笑死我吗?忘了我们怎么结婚的?往酒里下药,达成你不可见人的目的,这种事也只有你才做出来,你先别说话,等我说完你再说,整件事,我做的不够好吗?不声张,保住你的名声,娶了你,保证了你的清白,刚才你又用语言侮辱寇清,我也可以不追究,只有一个要求,就是今天你看见的这件事到此为止,以后不许再提,而我也不会再提你酒中下药的事,两清,如何?”
好不容易,她才坚持听到最后。
明白了,原来这才是他追来的真实目的,什么爷爷啊,都是借口,就是担心她把他有女人的事情说出去!
“两清,怎么两清?我说药不是我放的,你不信,我有什么办法,而你婚后出轨,金屋藏娇的证据确凿,这不公平!”
“你让我怎么相信,酒杯和酒瓶上只有你的指纹!”
他额头上蹦起的青筋有些骇人。
“我不管,反正就不是我做的!要不你就报警,让警察来查。”
她转身不看他。
“你越来越让我失望,承认错了,有那么难吗?云家二小姐格局就这么小?”耳边传来一句挖苦。
她既委屈又气愤,他不说自己有多过分,反而说她格局小?
“你那个小三格局大!”
话音刚落,下巴被两根冰冷的手指死死捏住,脸被迫扬起,看见了一对幽深凤眸燃烧蓝色火焰。
这样的南司风还是第一次见到,眼神闪烁,心生不安,“谁都可以说她,就你没有资格,她不是第三者,你才是!”
什么?
云落落瞳孔一下紧缩,他原来有女朋友?
“所以是你欠她的,现在先跟我回家,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。”
他松开手,看着雨势减小后,街道上多了行人,她揉了揉下巴,回头找到行李。
“不,我不回家,也不想和你谈,既然是我欠她的,那就还给她,我们离婚吧,最后一次解释,我暗恋你不假,但从来没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得到你,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