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一开,里面两本竹简册子,一本羊皮古书,看上去都有些陈旧,然后一侧一张锦帕,里面包着东西,打开一看,正是黄色玉蝉。
我翻开两卷竹简册子,上面都是景梁文字,我让胡力站过来看看,胡力拿起其中一卷,翻了一下,眼神一亮,回道:“将军,这个是申候家的祖谱,还有一本是申候生平的记录,这两件东西应该是从申候后人家里盗出来的。”
我翻开另外一本羊皮书,里面画了各种船的结构,还有好多墓型,似乎是一本墓型的设计草本,上面也是景梁文字。
“那这本呢?”我翻了翻,将之给了胡力看看。
胡力打开看了几眼,喜道:“将军,这是申候墓的所有建造过程的记录,这次我们不用找玉蝉了,直接按图上的指引去便是。上面还有你师父他老人家用笔圈出来的重点,有了这些东西,我们可是省下无数时间,直接去愁海便是。”
我闻言,喜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胡力回道:“千真万确,你看这里,还做了笔记,是用中原文字标注的。”
我看了看,虽然不是师父的笔记,上面确实是用中原文字标注的几行话语,“十六筏做运,八筏垫底,每月潮来时,一行六十里,需十二个月达。”
所有人闻言,都是一喜,婉姨在一侧看着我手中的黄色玉蝉,眼神里并没有疑惑,而是对着我叹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师父还是找到了这东西。”
这一句‘这么多年了,你师父还是找到了这东西。’让我如雷轰顶,原来师父一直都知道玉蝉的存在。
我似乎隐约知道了我为什么会解得开那‘千机玲珑盒’状的位眼了,位眼构造极其复杂,独独我能解开,感觉我的世界瞬间倾塌无疑,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婉姨问道:“靖儿,你怎么了?”
我回过神来,对着婉姨微笑了一下,回答:“没什么,婉姨,这些东西确实是我们要的,或许师父真的进了愁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