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。”厉莫北开口道。
厉老爷子的电话，向来就是定时炸弹。
“你在哪里？”厉老爷子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了过来。
厉莫北笑了笑，开口道：“你要想知道我在哪里，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啊。”
“放肆！”厉老爷子有些气喘，震怒道。
厉莫北的笑容一收，将表情缓缓沉下来了。他抿嘴，不语。他知道自己今天的情绪是有点激动了，要是换在平常，他是可以尽量避免这样的争吵的。
所以在他冷静下来了之后，也就没有打算继续和厉老爷子回嘴了。
“那个女人是不是打过胎？”厉老爷子开口道。
厉莫北全身警觉的毛孔立刻竖起来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查我？”
“就你那点破事需要查吗？每天都跟着娱乐报纸定时推送到我这里来。”厉老爷子的声音也是带着讥讽的。
厉莫北沉默了一瞬，不说话。
“她怀上了厉家的种，就没有和你索要什么吗？为什么把孩子打掉？你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让厉家有后？香火全都断送在你手里了！”
“父亲，这些事情不用您多心了。”厉莫北的声音十分冷漠。
他知道自己对于厉老爷子来说，也不过是一种厉家香火的延续，根本没有所谓的父子亲。这是厉家人一贯以来的相处模式，仅此而已。他没有对其他的事情抱有任何的期待，从来没有。
就像他从来没有品尝过亲情一样。
“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厉老爷子冷笑一声道；“这个女人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带过来给我看看？”
“就算我不带过来，你就看不见了吗？”厉莫北的声音在冷清中透出了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……他一直都知道的。